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殷家洋雲浦陳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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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周潭赖祠堂的传说  

2016-12-12 09:04:16|  分类: 古建筑、宗祠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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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潭赖祠堂的传说
赖祠堂,不是姓赖的祠堂,而是赖取别人家的祠堂。祠堂能赖吗?这个可以赖,这个真有人赖,而且赖的让人出其不意,赖的让人无从反悔,那才叫个“能耐”。
周潭,原名周家潭,因姓周的居多而得名。有人说周潭周姓是一家,我认为这话有些过于笼统。按姓周的发源地来讲,周潭姓周的确是一家,我在《蛟塘的传说》中题过,在此作个重复,周氏的近始祖源至铜陵凤凰山,大清康熙年间,一户族人最早迁居到现在的鹞石山定居,后经过不断的繁衍发展,才形成了如今的周潭。周氏宗祠原有的一副对联,就作了精致的概括,上联“凤凰造九子”,这里所说的凤凰,就是指铜陵的凤凰山,也就是说,姓周的近始祖在凤凰山一共养了九个儿子。迁居到鹞石山的,是其中的老三(后称正三公),下联“鹞石衍三公”就是佐证,所以这个祠堂的后人也被称之为“鹞石周”。“鹞石周”为周潭姓周的主流,其人口之多,居住范围之广,现在已经无法统计了,虽然后来他们都设了支堂,但总祠堂还是在周潭,即周潭老中学的前身,可惜现在只剩下一座孤零零的八角亭子了,八十年代末,枞阳县文化局还在亭子前立了块石碑,授予县重点文物保护单位,此事不在话下,也就无需多言。我说过于笼统,是因为周潭还有一支周氏族人,虽然他们也供这个祠堂,但他们就不属于这个“鹞石周”,当然也就不能称为一家。不是一家,为什么又供这个祠堂呢?这就是我今天所要讲的故事。
话说大清乾隆年间,凤凰山下又有一户姓周的族人(相传为正二公的后人),因爱慕周潭这方风水宝地,也悄悄地迁居至此落户,置办好一些家当,就过上了平静的日子。虽然他们也姓周,但毕竟不是“鹞石周”的后人,周家祠堂当然也就于他无份。“无份就无份了,还有什么了不起的!”你可不能这样说,那时候的祠堂,可不是单单几间豪华的大房子那么简单,祠堂,除了用来供奉和祭祀祖先以外,那还是族长行使族权的场所,也是一个彰显家族荣耀地方。按时下的话:那是一个家族的政治文化中心,也是一个家族核心领导机构的办公大厦。那可不是一般的场所,不是你想象的“大不了买张门票!”就可以随便进去溜达溜达那么容易。本族男丁无事尚不可随便入内,妇女、儿童更不能逾越雷池一步。其他异姓人,那就不用说了,除非你想找死!当然那套领导班子也不简单,以族长为首的下属有房长、柱首、钱谷、差丁等等,地方习惯依次称之为:大问事的、小问事的、管事的、管账的、武丁(相当于现在的联防对员)。大问事的权利可大了,能主宰生杀大权,也就是家族的“土皇帝”,比重庆的那个什么鸟官还要牛逼,当然没有他那么腐败。家族一切事务,必需由大问事的认可后才可以进行。就连你要是染个黄头毛被他看见了,嘿嘿!他一定会叫人把你一根根地拔掉!不过那时候没染发这个技术,拔头毛的事也没听过。虽然他们有些独断专横,但在当时,他为维护地方治安那是起到了决定性作用,小偷小摸的事绝对很少,不是没的偷,而且远比现在好偷,可就是没人敢偷,“抓到了要斩手指头啊!”当然大问事的也不会忘记,为维护家族的利益而鞠躬尽瘁。这样说吧,你家没有祠堂,那就得不到族人的庇护,你就要受人家欺负,还得忍气吞声,除非你能长出三头六臂。你想告状,“叫你家问事的来”。没有祠堂那有问事的呢!再说有钱有势的大问事的,连县太爷都怕他,你还告什么状?这样一来,这户姓周的后人,难免时常会遭人欺负,平静的生活也就不再平静了,怎么办呢?“忍着呗!”。
不知又过了多少年,这户姓周的出了一个有能耐的后人,因年代久远,已记不得他的名字,姑且就叫他“能耐”吧!这个“能耐”从小天资聪慧,且勤奋好学,对待父母更是孝敬有嘉,一看就是个有出息的人。按大清的科举制度,弱冠之年的“能耐”,已经通过了县试、府试两个环节,成为“童生”,次年,饱读诗书的“能耐”再次只身一人前往安庆府参加院试。经过几番角逐,“能耐”毕竟有点能耐,放榜之日,“能耐”被录取了。这下可把他乐坏了,“能耐”成为名副其实的秀才了。可转念一想,他又犯愁了,按那时的惯例,被录取的秀才,县太爷要亲为他家祠堂里挂匾,以显示县太爷对学子的尊重,也就相当于现在领导送个录取通知书什么的,或者说成“秀才资格证”也行,当然,将来你当官了,相互照应照应那是在所难免。“能耐”家没有祠堂啊!往那挂呢?能不愁吗?想想那天县太爷大老远的亲自送块匾来,家里连个祠堂都没有,县太爷会怎么想?将来在社会上还怎么混?哎!如果此时突然去求人家带供祠堂,可能也有些盲目,再说“鹞石周”那个祠堂里走出的文人并不少,谁会在乎他一个,加上,人家能不相信还是个问号。怎么办呢?“能耐”就是有能耐,终于计上心来,赶快回家,一路奔袭,待到家门,已是黄昏,进得门来,见母亲正在吃晚饭。“能耐”就地一个板头磕了下去,把个老娘吓的一跳,连忙询问“能儿啊!你这是为何?你不是去安庆府参加院试了吗?是不是名落孙山了?”老娘接着又加以安慰:“能儿啊!你还年轻,将来机会有的是,又何必自责呢?”。“能耐”总算喘过了一口气“不是!不是!母亲大人,孩儿今天只为求您一件事,您一定要答应孩儿。”“你这个孬儿子,儿子求娘做事,还要行如此大礼吗?娘答应你好吧!快说什么事。”“能耐”也难以启齿:“我!我!我要母亲大人明天一早去喊街,就说我不孝敬你,还对您又打又骂。”“不行!不行!孩儿的孝心早已让为娘的心满意足了,我又怎能冤枉你呢?为娘绝对做不出辱没孩儿名声的事!”老娘很激动:“你!你!你还不快给我起来!你!你这是到底为什么啊?”“能耐”只好把事情的缘由跟他母亲解释清楚,当然他心中的计策也向她一一道明。此时的老娘早已泪流成河,那是激动的泪水,那也是伤心的泪水,连忙扶起儿子:“既然如此,为娘还有什么理由拒绝孩儿呢?只是害了我苦命的儿啊!老天要是惩罚,那就惩罚我吧。。。”
第二天一大早,街头上就出现了一位喊街的老妇人。她的演技还真不赖,化妆、道具都很到位。“大伙们看看哦!我那不孝的儿子哦!我辛辛苦苦地把他拉扯大子哦!现在不认我了!不把我吃,不把我喝,还对我又打又骂哦!。。。”只见那木讷的眼神下,两行老泪又已成河,那水平是相当的高,绝对没有用过催泪水。满头散乱的霜发配上一身不整的衣衫,一看就是饱经虐待的样子。左手提着个锈迹斑斑犁拨儿,右手拿着把断锅铲,走几步还不忘敲它一下。。。那刺耳的震荡和着她那沙哑的声音,的确引来不少同情她的族人。正巧,这一幕也被茶馆里喝茶的几位“领导”所目睹,说是正巧,那是“能耐”早有预谋,他早就掌握了几位“领导”的生活习惯。”大问事的火起:“这是谁家的老人啊?竟有如此不孝的子孙!”武丁赶紧汇报:“这是周能耐他娘。”“好他个周能耐,真是长能耐了,这还了得!我姓周的岂能有如此大逆不道的子孙,不教训他一下,还不知道什么叫王法了!”几个小问事的也连加附和:“那是!那是!你们几个武丁快去把周能耐逮到祠堂里去,先打他二十大板,我们随后就来理论。”几个武丁如狼似虎地来到“能耐”家,其实“能耐”早已等候多时了,但看见武丁还假装逃跑,跑,当然跑不了。“能耐”一进祠堂门,就被那几个武丁按到了刑凳上,“打!看你周能耐还有多大能耐”,板子打在“能耐”的屁股上,也喜在“能耐”的心坎上。板子打完了,几个问事的也来了。大问事的高高在上开始发问:“周能耐,感觉如何啊?为什么虐待老娘啊?以后还敢吗?”“能耐”吃力地抬起头:“请问大人,您今天执行的是什么法啊?”“家法!什么法!你再油嘴滑舌,信不信我打死你!”“能耐”阴阴一笑:“家法,我是你家的人吗?大人您不分青红皂白,就把我拉到你家祠堂毒打一气,是何道理啊?”。这下可把几个问事的问傻了,是啊!他不是正三公的后人啦!我们怎么。。。哎!大腿都拍肿子。大问事的赶紧走下堂来赔礼道歉:“抱歉!抱歉!我们疏忽了!疏忽了!”“能耐”爬在刑凳上不动,一看就是赖着不走的样子:“一声抱歉,一声疏忽,就完了?我可是吃了大人您重重的二十大板哪!大人啊!您一向德高望重,处理事情也算公证严明,您看看怎么办吧?”大问事的一时也没辙了:“这个!这个!还是你说吧!我一定尽量满足你的要求。”“能耐”心中暗喜:“既然如此,我也没有什么过分的要求,大人您不如将错就错,再打我二十大板,这样就不至于毁了大人您一贯以来的声誉。”几个问事的都被他搞糊涂了,异口同声道:“这又作何解释呢?”,“能耐”接着道:“大人您想想,您把一个本不归属您祠堂管辖的外人,逮进你家祠堂里执行家法,这事一旦传将出去,那可是个天大的笑话啊,您老的声誉也必然会遭到损害。但是,大人您再想想,如果我是您的族丁,那情况也就不一样了,此番毒打自是无可非议,而且人家还会赞扬大人您家法森严。好在我也姓周,家里也没有祠堂,大人您要是首肯,我也乐意接受,这样一来不就两全其美了吗?大人您看还有其他办法吗?如何处理,我倒无所谓,可我老娘那只嘴,哎!我虽不孝,但也不能把她封起来吧?说不准她明天喊街的内容就不是那么回事了。”说到此时,几个问事的都知道中了“能耐”的圈套了,但有什么办法呢,谁叫自己不事先调查清楚呢,总不能让他打还原吧!那样一来,姓周的族人岂不更加丢丑了!看来只能把这口呕气硬生生地咽下去吧。“能耐”不愧为能耐,一下子就看透了大问事的心事:“既然我已经是您老的族丁,那么今天我所做的一切,也知道触犯了大人您的虎威,所以才恳请您老成全我自罚二十大板。”大问事的被“能耐”的苦肉计搞得哭笑不得:“也罢!也罢!板子权且记下,你还不快去把你老娘牵回家吧!以免还在那里献丑,哎!看来你这个能耐的确有点能耐!”
没过几日,县太爷果然带着几个差人,抬着块金光闪闪的匾额一路吹吹打打而来。直到此时,大问事的才真正明白那小子“赖”祠堂的真实意图了,原来如此,也是好事,心中的那口呕气也就在那喜庆的气氛中消了。毕竟是荣誉啊!谁会据荣誉于千里之外呢?当然,这户族人也了了一个多年来的夙愿,从此就一直供了这个祠堂。
如今的祠堂,虽然只剩下那个摇摇欲坠的空亭,里面许许多多的荣誉匾额,也早已成为历史的灰烬。但先人的智慧,先人的精神,先人的德操,总不能也被后人抛的无影无踪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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